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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找老宝鸡的味道--巷街故事之一
http://news.dayou123.com  来源:宝鸡日报 2018-3-29 10:26:41  阅读次数:

    “老宝鸡”的味道是啥? 80后说是建厂局东闸口门市部里的糖果香,耸着鼻子吸气永远也吸不完的芬芳; 70后说是曙光照相馆里那喜悦又稍带点拘谨的氛围,“咔嚓”一声,你的回忆装进了老相册; 60后说是中山路南方菜馆里菜香和酒香的混合味,那种浓郁的味道吸引你走进去,然后提着半瓶“西凤”一摇三晃地走出来; 50后在怀想,一段青砖路、几盏路灯、梧桐、老房……让我们一起去寻找那些溢满各种味道和气息的“老宝鸡”地标。

“老宝鸡”味道——实验餐厅和南方菜馆

    实验餐厅、南方菜馆和清香斋,是上世纪 60年代至 80年代市区中山路上响当当的三家餐饮店,虽然这三家店如今都不在了,但在“老宝鸡”的记忆中永远不会抹去。
    “实验餐厅在华通商厦对面,中山路和群众路的交会口,过路口往南不远处就是老车站出站口。我的结婚酒席就在实验餐厅办的。”今年 68岁的“老宝鸡”马青回忆,她1969年新婚时,男方在当时很“牛”的国营食堂——实验餐厅里办了一桌席,招待双方的亲友。虽然只有一桌席,七八个菜,但在那个年代已经很不错了。“实验餐厅是地道的大众菜馆,拿手菜是红烧肉、过油肉和小酥肉,招牌菜是卤猪蹄。卤猪蹄总是限量供应,平时不容易买到。因为我们有个熟人在实验餐厅里面当服务员,事先打了招呼,所以结婚那天才吃到了卤猪蹄。”
    今年 78岁的巨积让老人说,他印象最深的是南方菜馆,“南方菜馆的位置就在现在的中山路口腔医院那里,也是宝鸡的‘老字号’,据说大厨是个南方人,擅制各类菜品,最有名的是小笼蒸饺,门口常常是排队买。”说起小笼蒸饺,老人讲了一件事:那是 1976年 10月,他的父亲在医院病逝前夕,他问父亲想吃点啥,父亲说想吃蒸饺。“我骑着自行车从医院赶到南方菜馆,当时大概是上午 10点,买蒸饺的顾客排了长队。我排了一会儿队,等不及,就进去给开票的师傅说,希望能给照顾一下。开票师傅一听是这情况,马上给我先取了一份蒸饺带回去。蒸饺是大肉馅的,父亲只吃了一两个就吃不动了,让我们趁热吃。蒸饺被我咬破一个口,里面的馅香味溢出来……”
    “那时候,要吃羊肉泡馍就得到清香斋!”网名叫“酒闻侯哥”的老宝鸡说,中山路宝鸡大酒店的东邻就是名噪一时的清香斋羊肉泡馍馆,那时候的宝鸡只此一家国营性质的泡馍馆。而现在宝鸡其他新生代的泡馍馆,可以说都是清香斋改制后,流走的师傅们另起的炉灶。“清香斋的羊肉汤鲜肉香,那时候人日子过得朴素节俭,会过日子的人,专门去买一碗羊肉泡,然后多要一碗汤装进绿皮军用水壶带回家,一家几口泡馍吃。”
    除了实验餐厅、南方菜馆和清香斋,许多上世纪 70年代的“老宝鸡”都说中山路西街还有个“三好食堂”,“三好食堂”的馄饨和茶酥好吃。馄饨白皮大馅,小碗一两粮票一毛六、大碗二两粮票两毛三;那茶酥色泽金黄,惹人喜爱,外皮酥脆、内层松软,油而不腻……今天我们幸运的是,依然可以在西府老街吃到正宗的茶酥。

“老宝鸡”感觉——新马路

    新马路这个地名, 50岁以下的宝鸡人没有几人知道。
    但对曾居住在北坡一带的老宝鸡人来说,那里曾是一段热闹的街衢。“狄家坡上过去有个新马路,就是现在的大通巷和神武路之间的那段土路。”居住在大通巷老金台中学家属楼的退休老教师卫天社对记者说。
    新马路是怎么得名的不得而知,据他讲,大约在新中国成立初期就有这名字了。抗战时期,大批河南人逃荒至此。其中最著名的一个河南人叫常香玉,当时还很年轻的常香玉曾居住在狄家坡新马路一带,以那时的条件推测,她住的不是窑洞就是油毡房。这条路的东头,也就是老金台中学家属楼的南面洼地里,据说曾住着一名国民革命军的团长,现在还能看到青砖砌护的残垣断壁。
    因为河南人的大量涌入,新马路一带迅速发展起来。“从胜利巷上去都是商店,有卖油条的,有理发的,人都住满了,开始是牛毛毡搭的棚,密密匝匝挤着挨着,后来是砖墙,再后来就是小楼房。房子虽然挤点,原住民和外来人口之间倒也其乐融融,闲时互相串串门、下象棋啥的,河南人很快融入了宝鸡的生活。宝鸡叫‘小河南’,正是从这里叫响的。”北坡老住户贾文杰回忆说。
   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北坡改造。从 2004年开始,为全面绿化北坡,金台区政府实施减灾防害生态保护工程,北坡居民整体搬迁。随着居民陆续迁出,昔日的新马路变成了森林城市绿化带里的一条小路。

“老宝鸡”气息——解放商场

    社会变迁,城市东扩,现在市区中山路已成为名副其实的宝鸡老街。上世纪 80年代前,这条路上那些曾经非常著名的地标都不见了,比如,实验餐厅、南方菜馆、快活林和亨得利钟表店等。要说“老宝鸡”的味道,依然能看得见、摸得着、闻得来的,当数至今还存在的解放商场。
    解放商场的特点是门脸朴素,前后贯通,布匹天下。从二马路穿过商场可直接上到中山路,不长的距离有种穿越到“老宝鸡”的感觉。
    从二马路商场后门进去,在右首一溜布摊的摊主热情的注目下往里走,登上两个小台阶,再上一个大台阶,就到了它的核心区域,左右前后,各种布品和丝织品花花绿绿。那种布品发出的气息不是扑面而来,而是包裹着你,就像摸着布料的手感——绵软,让你不由得想起小时候跟着妈妈走进布店的情景,心变得宁静又踏实,这种感觉、这种气息,不正是“老宝鸡”的味道吗?
    记者有幸见到了一位在解放商场工作了 28年的老职工。 55岁的赵秋凤说话像她经营的丝织品一样绵软温和,一身裁剪合体的毛衫让她更显神采奕奕。她是 1990年,也就是解放商场成立的第二年进来的。最初解放商场经营百货、针织和化妆品,后来专营绸缎、针织、布匹和床品。刚来时她做柜员卖布,后来当布料组组长。1997年,承包布料组一直干到现在。“解放商场能存在这么多年,除了我们这些老人的坚持外,主要是回头客多,‘老宝鸡’认我们的布料。有位二十几年的老主顾,可以说是爱布成癖,每周都要来一次,有时一次扯上好几千块钱的布放家里,问她怎么不做衣服?她说不做,放箱子里想看了,就取出来欣赏一下,这就够了!”
    赵大姐此言得到了一位正在柜台上挑选花布的女顾客的认同,她点头说:“我看花布时感觉心特别宁静。我喜欢扯块布,让裁缝师傅按自己的想法做衣服,这个期待的过程很像‘老宝鸡’的慢生活。”
    在现代城市的快节奏中寻找慢生活,这想必是宝鸡人喜欢解放商场的一个情结吧!

“老宝鸡”影子——曙光照相馆

    解放商场往西走一点,就是红旗路北口的曙光照相馆。曙光照相馆现在叫曙光艺术影楼,店面规模比以前印象中的小了许多。摄影师韩长庚是“曙光”的老人,他说, 2008年他刚接手时,“曙光”曾改了个洋气十足的店名叫“喜多坊”,改了半个月,老客户都说曙光咋没了,生意受了影响,又改回来了。
    他介绍说, 1973年,市饮食服务公司创办曙光照相馆时,馆内设有业务大厅、四间影棚室、三间暗房,还有修相室、化妆间等功能区,占地面积 4000多平方米,员工最多时有 70多名。“我们自己做的放大机,最大能放大 6英寸底板,宝鸡其他地方是 3英寸。机子拉开有三四米高,就搁在和防空洞连的地下室里。” 1985年,“曙光”在全市第一家开始拍彩照,当时能照还不能洗,要派人去西安洗,住一晚上拿回来。 1990年前后引进了日本彩扩机,照片冲印实现了自拍自洗。 2005年有了数码相机后,照相设备也与时俱进,由最早的轮式座机、胶片机、单反机,换成了数码单反机。
    “那时照个全家福得排队叫号,如果赶上春节的高峰期,顾客甚至要等待四五个小时。上门照相要预约时间,时间到了,‘天下刀子’也要去。记得 1986年夏天,上门给凤县银母寺铅锌矿的工人拍身份证照,为防见光,捂在五床被子里换胶片;那时胶卷金贵,单位规定百分之五损耗,照一百张只能下两个‘双板’。照相师每次照团队集体照时都特别小心,出来时闭眼的、歪脑袋的太多,就得返工重拍,不像现在,照多少张也不觉得浪费。所以按快门是个技术活,也是个经验活。”
    韩长庚在回忆“曙光”的过去时,也承认随着市场放开,竞争加剧,“曙光”的规模已不如从前。“现在‘曙光’主要作为宝鸡商业街区一个老地标存在着。‘曙光’是个响亮的文化符号,代表了几代宝鸡人对美好生活的追求。这几年,不时有县上的人来看,一问,原来是曾在‘曙光’培训过的学员,来怀旧;上次有个四五十岁的人,进摄影厅看到了一个婴儿凳,这个婴儿凳在照相馆‘服役’好几十年了,漆皮包浆都有了。他在仔细观察后,说他小时候的百天照就在‘曙光’照的,没想到这么多年了,这个婴儿凳还在使用……”
    我们要感谢曙光照相馆,我们也要感谢已经消失、但在宝鸡人心中同样留下印记的“蓝盾”“红光”和服务楼等其他照相馆,正是由于它们的努力,让宝鸡人的生活多姿多彩!
    (本组稿件、照片均由本报记者巨侃采写、拍摄)

宝鸡游玩动态。大有123

编辑:宝鸡通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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